唐宋野史百科

广告

两宋为何华丽而让人咏叹?(中)

2012-02-20 08:49:57 本文行家:老蔡的菜园子

当繁华和往事都随烟花消散,有宋一代,宛如一位在水一方的绝代佳人,在渡过了她的韶华年代和青春岁月之后,红颜不在,转侧于人老珠黄之后,黯然凋零。华丽与颓废,纤秀与沉重,荣光与落寞,咏叹与凭吊,直如流星闪烁,渐成永恒。

宋代造纸术宋代造纸术

       还有历史上褒贬不一的王安石,全是因为他给积弱难返的大宋王朝注入了一针回光返照的兴奋剂,宛如虎狼之躯的帝王夜夜笙歌,你还给他服食金石散,由着他性子折腾,哪还不精尽人亡,做鬼风流。这位变法图强的王安石也挺有意思的,少有文才,能得到欧阳修的赏识和众多朝中文化名人的举荐,可他就是不挪窝,待价而沽,心甘情愿扎根基层,他的反其道而行之,反倒更加抬高了他的身价,这样的小伙是多么的难能可贵,哪象那些猴急猴急的读书人,屁股时刻蠢蠢欲动的,眼睛总是下意识的瞥向那尘土飞扬的官道之处。

       王安石此招拿捏的恰到好处,该出手时才出手,一出手,就是一个翰林学士,入了此道,就离高登庙堂不远了,本来仁宗皇帝是要重用的,可是一件小事几乎改变了他的命运,他竟然在皇帝兴致挺高的闲情逸志中差点砸了锅,把仁宗用来钓鱼的鱼食给迷西了,或许皇室的鱼饵都比平民的家宴档次高,可即使如此,你也不该在这个时候一饱口腹之欲,再或者就是有点太矫情了,做作的过分了。仁宗看到了这个小细节,心里不悦,老王就被这样的晾了数年,等到神宗皇帝即位,病急乱投医期待国富民强的神宗皇帝终于把王安石当成了金不换的宝贝了。

       且不说王安石的变法究竟给大宋王朝带来的是悲是喜,单就其任用宵小,排挤朝中一班正直善良的大臣,诸如他的恩公欧阳修,以及司马光和晏殊等,就可以以此类推的得知老王的人品如何了,按说有足够的靠山,还有无尚的权力,改革应该是得心应手的,可是不能审时度势,而且所用非人,就有点悬了,在政治方面,王安石绝对是个高智商的人,可是在做人和处事方面,就有点太弱了,而且睚眦必报,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象这样情商不够的人,结果不象商鞅一样被五马分尸就已经很不错了,这样的变革注定了失败的命运。

       当然两宋的文人里值得回味的还有苏东坡的豪放和达观,司马光的执拗和“牛”劲十足的顽固,以及柳永的机巧和烟花巷里的浅酌低唱,更有陆游的情深深雨濛濛和千古爱情绝唱,还有李清照小姐惊世骇俗而清丽凄绝的诗词成就,即使是武人亦有宗泽、岳飞、韩世忠等人不弱文人的诗词歌赋,仅就流传后世的为数不多的遗作亦是让人大呼过瘾的铿锵诗篇,两宋时,不仅文人武人如此,那些被后世所钉上耻辱柱的乱臣贼子也是文学艺术上的高手,比如秦桧做得一手花团锦簇的好文章,蔡京写得一手天下闻名龙飞凤舞的好书法,就连丧权辱国,身陷囹圄的宋徽宗父子,也是当时的书法大家和绘画天才。

       北宋时,除了军事上我们有点疲软,还有点拉大旗做虎皮的外强中干以外。其他诸如经济、政治、文化、科技都远较历史上任何时刻发展的都要迅速,单是看看张择端的《清明上河图》,你就可以想像当时的奢华和繁荣程度,所以才有岁输币帛打发上门要饭恶叫化子的“善举”,有钱呵,不太在乎。当时的宋朝是世界上经济最为发达的头号帝国,政治也是比较清明的,这就给文化和科技的发展带来了比较宽松的环境,所以也才有宋人在文化艺术方面的推陈出新,而在中国古代四大发明中,就有三项是在这个时期出现的。而在文学史上占据重要地位的宋词,也是在这个政清人和的时候出现的。对于宋词,我有一种偏爱,那种长短句虽然不是有宋一代最早出现的,但是在宋朝他就象一枝奇葩一样,猛然就绽放出让人眩目的色彩。

       宋词的发展同样可以说明当时那个社会的民主和开放,文人们或吟或诵,或唱或和,或赋或答,把眼前的景物和心中的所思所想完美的结合在一起,言简意赅,蕴意绵长,以景喻情,托物言志,我觉得再没有比宋人写得更好的文句了,哪里象现代人,唾弃了潘金莲,就只记得她王婆婆的臭裹脚了。长短句就象现在的自由体诗歌,不受古典五言和七言诗句的限制,更能阐发文人们的悠思和情怀,还有宋词在那个时代就已经登峰造极了,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再后来,看到今人的作品,总是让我疑心那里面的一两句曾经依稀在哪里见过,能够领绝代风华于一个时代,一骑绝尘,宋人在文学方面的成就让我们高山仰止。

       我怀念宋朝时杨柳依依的时代,怀念这数百年的文艺复兴时期,遥想二八佳人手执红牙板吟唱“雨霖铃”的情景,那江南的烟雨里迷漫的是词人的悲苦和惆怅,更是国破山河在壮志未酬的怅惘,那雕栏玉砌的楼阁里徘徊的是文人报国无门的烦忧,而香粉堆彻的秦淮河上依然是浅笑低唱,桨声灯影里恍惚显现出一个纤弱秀美的南国女子,象是把凄凉和哀怨的情绪传遍梦境。虽然也有将军白发征夫泪的戍边之苦,更多的则是壮士饥餐胡虏肉的万丈豪情。宋朝,象是把繁华和凄凉同挂一个门牌号码,一个物象的两面,他把文人的情绪全部调动出来以后,又一棒打入万劫不复的地狱,试问?还有哪个朝代能象宋朝这样把文人的两种心境一网打尽,在痛苦中咀嚼耻辱,在耻辱中无限憧憬,同时又在憧憬中沉沦和灰飞烟灭的。

 

                     (待续)

 

分享:
标签: 历史 文化 宋朝 宋词 随笔 | 收藏
百科的文章(含所附图片)系由网友上传,如果涉嫌侵权,请与客服联系,我们将按照法律之相关规定及时进行处理。如需转载,请注明来源于www.baike.com

本文行家向Ta提问

老蔡的菜园子老蔡的菜园子,70后,生长于汉水之滨,曾出版过《吹皱一池春水》《一个人的天堂》《如歌的行板》等书,算是对自己三十年来人生经历生活感悟的总结,兼有贩卖狗皮膏药之嫌。信奉梁宗岱先生的“文明其精神,野蛮其体魄”,闲来喜欢体育运动,沉缅于中国古代野史研究。 青史风流,野史疯狂。正史并非你认为的那样无懈可击,野史也非你想像的那样一无是处,历史的蛛丝马迹或许隐藏在历代文人的笔端,真相或许就是这样在抽丝剥茧、寻幽探秘中显现。